首页> >
“孟公于俺有恩,于汝也有恩,汝不是上一柱香?”贾似道对魂不守舍的李庭芝道。
李庭芝眼眶含珠的长望孟府,垂然低头轻叹一声。
高大伟岸的年轻人语音堪比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轻声说道:“不了,不了,某没有贾兄的本钱,某要是进府探望,孟公满门恐怕是会莫须有了,不死也要流放到岭南……没见余阶、刘整、王坚、张英、任义、焦进、张德、艾忠孝那么多孟公老部下没有一个来吊丧吗,连家人都没有来。”
贾似道不禁长叹:“是啊~是啊~~俺有个好姐姐…………”
“祥辅今后做何打算?还回宁武军?”
“回个劳什子哇!”李庭芝苦笑道:“孟公既逝,宁武军要么裁撤,要么编进御前行营禁军序列里,几番调动足可把宁武军拆散,厚币优待士卒便无战力可言。贾兄觉得某会去行营后军那种的军伍里吗?”
“那祥辅准备去呢?川蜀余阶处?”
贾似道问道。
李庭芝摇头道:“余阶那里也去不得,之前有孟公在余阶前面挡着,而今挡在余阶前面的是信庵公,信庵公那可是挂文勋阶的,领兵文人要比领兵武人受猜忌小,看着吧,孟公之后,政事堂大小相公们该找余阶的麻烦了!”
“那祥辅去何方?”贾似道问:“汝要是归隐山林了,可对不起汝这一身的才学本事!”
李庭芝笑了笑,突然神色一板,道:“做贾兄的幕僚如何?”
“俺的幕僚?!”贾似道脸上一喜,“甚好甚好,祥辅肯屈尊来俺这,俺求之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