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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馒头喽卖馒头,贼大溜圆的大肉馒头…………”
临安城太阳刚一升起,街头小贩开始叫卖起来,少顷街头人潮涌动,一枚枚铜板落进小贩粗布荷包中。
卖到上午,官府突然净市,随即贴出告示。
“老哥老哥,上面写的啥呀?”
“上面说荆湖制治使孟拱孟大人病死了,官家辍朝,以示哀悼。”
“孟拱孟大人?是哪位大儒啊?值得官家为他辍朝?”
“嘿,哪是大儒呀,是个打仗的**丘八。”
“啊?不会吧!不就死个贼配军,官家至于要辍朝?”
临安百姓议论纷纷,更有激进的直朝地上吐痰。
“呸,一介粗鄙武夫,不通文墨,东华门唱名都没资格的废物,还要官家为之辍朝耽误国家大事,简直是该死!千刀万剐难解其罪!朝廷相公们就不劝谏吗?!怎么做的官!”
一瞬间因孟拱病逝,临安百姓对他口诛笔伐,仿佛孟拱做了卖国贼一般。思之令人可笑!可恨!齿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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