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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玄增心生不满,忘了这里还有外人,当着外人面儿教训道:“君上!国事怎能荒诞不经?!”
周蕊徽娇躯一顿,转过身来面色不变道:“丞相,孤都知晓,国事汝能替孤做主耶?总要有个先后主次,丞相觉得可对?”
丞相二字,听得刘玄增十分膈应,仿佛被针扎进心里,他还没有听过自家侄女叫自己丞相…………
看刘玄增果然触了天颜,洪世贤急忙起席打圆场道:“丞相,君上也不小了,整日日理万机,某等臣下该关心君上身体才是……君上操劳,无暇接待宋使也很正常,此间事物乃某之职分也,怎敢劳烦君上,刘公,您说是吧。”
刘玄增异色眼神扫过洪世贤逐渐起皱纹的脸蛋,颓然座回了席上。
这个插曲在宋使面前发生,看似是因政事起的口角,但邹伸之不这么以为,小眼眯成一条奸滑的细缝,混迹官场多年,油条老得不能再老了。
【刘玄增,呵呵,原来山东的破绽在这里呀…………】
邹伸之一扫心头阴霾,准备痛饮一大白时,刚因争执而暂静的宴席间又传出了声音。
“大宋太常丞贾似道,见过齐候殿下,齐候豪气云天,真非常人也!”
周蕊徽面露惊喜之色:“汝这泼皮竟混到了宋使?!”
贾似道毫不尴尬道:“姑娘不也混上齐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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