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君上真是这么说的?!”刘玄增老眉一聚,自坐席上起身:“头前带路,老夫去劝君上。”
宴席上,洪世贤觑见刘玄增要出去,赶忙起身不理会身旁说话拉交情的邹伸之,去询问刘玄增怎么回事。
准确说,是去拦刘玄增,以免这位老臣去触为臣子不该触地眉头。
“丞相,急匆匆离去可是内急?”
“没有,老夫去劝劝君上…………”
洪世贤一把拉住:“丞相,在下知道丞相是好心,但此刻丞相去不得,就由着君上吧,君上心里有数。”
刘玄增道:“大鸿胪,话不能这么说,使者尚且在此…………”
“丞相,又非君上之过,何故为难君上啊。”洪世贤正色道:“丞相,这帮人在危难之际不与支援不说,反而落井下石。君上已经做的很好了,若非君上命营兵护卫,宋使早就死在边境了,杨节度杀他山东不会有人不高兴。”
刘玄增叹道:“世贤,汝是大鸿胪,邦交之道不能参杂君王喜怒、个人喜怒,这不是邦交!”
洪世贤道:“丞相,论邦交丞相是问对人了,在下出使过的地方许多,所谓邦交,首在兵马!低三下四是邦交,如今日这般盛气凌人亦是邦交。”
“汝……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