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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字营!死战杀鞑!!!”
周通挺着一杆钢枪刺进战马马腹,又一枪送进落马蒙古骑兵的心窝,复一枪搠翻一骑,圆滚滚身躯不见一丝昔日临安街头泼皮恶霸的身影。哪怕是胖,周通灵活也不比瘦子差,一枪赛过一枪挑翻蒙古骑兵,都让蒙古骑兵认为眼前这个勇士是齐军的大将,争相朝周通身上砍过来。周通苦练武艺,见这么多鞑骑来战,不退反迎,长枪使成棒子,又打又刺,蒙古骑兵一时无人能挡。
正杀的兴起,才搠翻一百户长,一蒙古箭射中周通肩膀。见有冷箭,周遭士卒冲过来保护周都虞侯,周通却咧嘴狂笑:“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蒙古鞑子?俺本临安一欺行霸市泼皮,屡挨脊杖恶霸,为杀俺这恶霸竟放冷箭,何其无用也!儿郎们,跟俺杀!冷箭怕什么!俺因国事而死!死得其所!”
“蒙鞑子!爷爷来了!放马过来杀爷爷吧!!!”
周通挺起血红长枪,直撞进蒙古骑兵中间厮杀。
严实旧将朱泉正用他特定制的剁骨大刀杀猪一样杀着蒙古骑兵,他兄弟俩个本博州一屠户,因厮杀起来不要命,被严实纳做心腹爱将,每阵必前,唤作{左右急先锋}。一二年前拔黑木扎入寇山东,他兄弟两个就磨好刀准备厮杀,可是严实屈服使他兄弟扼腕叹息,而今能一扫往日遗憾,朱泉欢喜,战斗时只向前进,剁骨大刀太重只是重劈,每一击再硬骨头也能切断。
“蒙鞑子!给爷死!!!”
见一蒙将马上铁骨朵打来打去,许多同袍骨碎遗憾离去。朱泉暴喝,拖着剁骨大刀跳至蒙将马后,抡起一刀整齐切下一条马腿。那蒙将摔倒马下,压了胯骨不能起身,朱泉一刀赶上,切进胸膛里面。
“苏罗仑帖木儿千户被这个汉狗杀害了!!”
有蒙兵一骨朵砸在朱泉背上,朱泉喷出一口血泉,回身扯下偷袭蒙兵,拔出腰间时常用的解腕尖刀,和往常一样,扎进肚子,划开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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