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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这……这…………”
塔察儿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舌头好似打结了般,说不清。
窝阔台狠厉道:“命令所有汉军、色目军,只要俺没有下令撤退,就一直给俺冲!再告诉所有蒙古勇士,如果有懦夫想逃离捕猎的猎场,那就是尔等的猎物!”
“遵命!”
窝阔台命令再简单不过了,用炮灰部队的命,消耗齐军的箭矢,是个残酷但行之有效的命令。
这个命令得到了全体蒙古将领的拥簇。
有蒙古骑兵威压,汉军、色目军不敢反抗什么,硬着头皮去进攻,然后迎接着齐军将士一轮接着一轮的箭雨。
不断有敌人被射倒,又不断有新的敌人顶上来;射倒二十个敌人,又有三十个敌人填进去,就像一条河水,舀出去一瓢,河水不会缺一块儿,它该完整还是完整。
蒙古人的步军炮灰很多,足有四万人,用人命填出了百步前进之路,各色种族的士兵杀将上来。
齐军不会等着敌人冲到跟前破坏了神机箭车,盾阵一开,齐军大批冲出,接近战。
周天涛大喝声杀鞑!提着钢刀出阵厮杀,迎面正撞个白皮大目的蛮夷,掌中钢刀狠狠劈下,锋利的刀刃砍穿维京圆盾牌,切骨透肉,眼前蛮夷拦腰斩成两截,脏洒于野。周天涛力足顺斩,再将一黑皮蛮夷砍下脑袋,血溅脸颊,大呼酣战,继续往前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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