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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景大声喊道,目不转睛盯着快速移动的蒙古骑兵。
西部防线因有一条发情了的黄河之故,谁也不愿被黄河水卷走,故而周元景的济州军团少有与蒙古军的冲突,但蒙古军战法周元景摸得很准,野战无非轻骑游走,重骑破阵,这也是周元景不要放箭的原因。
赶不上战马奔跑地速度,何苦浪费弩矢?
而令周元景意料不到的,洛桑赤耐在奔袭过程中汇集骑兵,以自己为箭头,随后这位青藏高原上的汉子,率领一千轻骑兵,向周元景的军阵发起突击!
周元景怒极反笑:“艹!弓弩手!五十步放箭!打他狗日的!”
洛桑赤耐胆大地领轻骑兵冲锋,躲在马腹下规避了横空飞来的弩矢,腰背用力坐上鞍子,举起手中长长的八尺长柄弯刀,纵马一跃跳过车子。
一切都是想象中美好,即将要开起无双模式地洛桑赤耐,猛然看到无数杆长枪穿过了盾牌,就像大草原上长出了森林。洛桑赤耐撞上盾牌,撞死一个盾兵,他则长枪穿肚脐眼,坐在了车里。
无数如他一样的蒙古骑兵跳过车子,在半空中撞死在枪林上,人尸马尸撞翻了不计其数的车子,周元景军阵仍旧巍然不动!
两百来骑跑回自家军阵,向口温不花控诉着洛桑赤耐的无脑。
口温不花不为所动,亦没有处置临阵脱逃的两百骑,在逼出周元景原型后,口温不花破阵!
两千匹高头大马在骑士的驱使下从阵后挪步到阵前,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马狰狞显现在外,强壮的蒙古骑士身披三层的鳞甲,手中攥着反光的铁骨朵。战马长嘶,骑士长呼,骇人地声音似乎穿越千年,与波德平原上的坦克发动机,协奏出一首征服的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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