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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一大清早,城外的野草开始复苏,鸭绿江北的宣州城北门,哨兵机械着抄持刀枪,登上新修只有五米的低矮城墙。
“换班了换班了,丙都的兄弟们,回去洗脸用早膳了。”
守兵半睡半醒的打个哈切,让出岗位跟随都头下城。
“直你娘的,又是安静的一天,好无聊啊。”
“损小子,还盼着鞑子来打城子?”
一个老卒笑骂道。
新兵脖子一梗:“为啥不能盼着?鞑子不来,没有战功,俺咋升甲士?!总不能抗好几年的材士吧!”
“损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啊!鞑子可不是咱们的阿西吧,一打就倒,鞑子奶凶奶凶的……很凶的!”
老兵这话一说,队伍里几个新兵不干了:“阿西吧,俺们才入伍不到一年,当然打不过,等俺们有一两年兵龄后看还是不是对手!哼!思密达!”
老兵呵呵乐了:“看,俺又抓着咱们阿西吧的痛脚了。”
“阿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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