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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在宋军水师护送下进了临安港口抛锚,直等到太阳出山,才被允许下船。
“兄长,兄长……醒醒,要下船了。”
崔灵兰使劲晃醒睡了又睡的周蕊徽,后者一脸解脱的表情。
“直娘贼的!老娘……老子终于能下船了!憋死老子了!”
周蕊徽起身整理好男装,正要往外走,忽然感觉胯间粘粘的,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大腿根部流了下来,登时俏脸一黑。
“灵兰,汝有多余的亵裤吗……借吾用一个。”
崔灵兰先是一愣,俄而大喜,恭贺道:“恭喜君上,贺喜君上…………”
周蕊徽嘴角一扯,脸色难看道:“有何可喜的,日后两军对垒厮杀,见了红,端的不吉利。”
“不许告诉旁人,这事儿只许俺们两人知道!”
崔灵兰点头去找衣服了,只当周蕊徽是因赵宋宗室婚事缘故,不悦不喜内心抗拒而已。
周蕊徽孤零零一个坐在船舱内,看着鲜红的血液,突然长叹失笑,道了句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便把那块寸布,丢到一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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