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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伸之想看吾诚意,吾便亲率三军,给他个诚意!”
刘玄增支持了。
“君侯要打,那便打了!”
刘玄增应是被欺负大了,所以对宋军动手,他并不反对。有两位谋主支持,周蕊徽可以领教宋军战力了,苗严辅就把在滕沂徐州安排的计划说与周蕊徽听,刘玄增辅助禀报粮仓银库储备,君臣三人讨论的火热。
洪世贤自觉的退下,叫上新打熟的同僚崔灵兰,带一队女兵闯进邹伸之的住处。
还真叫刘玄增说中了,邹伸之在屋中官袍未脱,幞头未摘,两条长翅四平八稳的炸着,就是在等周蕊徽上门。
对付蒙古人的时候邹伸之敢不敢这样不清楚,但对付起自己人来,邹伸之的谱便起来了,官威也起来了,即使是名响山东两路的周齐候,邹伸之摆架子,端着。
端就端出事来了,邹伸之还在〔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思维,洪世贤便打上门来,一拽一拽的冲邹伸之来了句你小子把俺们老大气着了,随后手一挥,不给邹伸之任何解释余地,一众女兵们上前,七手八脚把邹伸之从屋子里拽出来。官帽掉了,绿袍扯坏了,文质彬彬的长须也耗掉几根,一路压着出了益都南门,崔灵兰护送着出郭十里,横眉冷对的放人离开。
“贼婆娘,安敢这般对待天使!天兵一至,叫尔等草寇匪类尽皆飞灰!把尔铐进娼妓!”
护卫都虞侯倒了血霉,碰塌了鼻子朝崔灵兰破口大骂,崔灵兰怎会是个隐忍的角色,娇叱一声拔出手刀,短刀只一击便把那都虞侯拦腰折断。
肠子挂刀口上,崔灵兰的凶悍,直把邹伸之等人弄得头皮发麻,不敢有半分不敬言语,赶紧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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