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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现在和过去是一样,危机四伏,吾等还不到松懈时刻!”
刘玄增气差不多消了,他也认同了周蕊徽的〔狡辩〕,过后抛砖引玉式的问道:“山东而今泥潭,节帅可有想过求援?观方今诸国,若论国库充盈,四海昌平,非宋不可。可否请求宋官家援助山东?何况节帅之名,号令山东,太小耳,其名不正!有齐候、鲁候称号,再有山东经略、节度之使,才配得上节帅如今身份!”
此言一出,周蕊徽内心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
“大宋官家?宋官家会援救吾?”
周蕊徽道:“叔叔,侄女有顾虑。”
刘玄增询问道:“节帅有何顾虑?山东两路是节帅打下的,节帅理应尊齐候之号!”
周蕊徽竖起一根手指在鼻尖晃晃,幽幽道:“叔叔觉得侄女配,赵官家可不觉得侄女配!宋庭的大小相公们不觉得侄女配!”
“叔叔可知归义军故事乎?唐失河西百年,张公议潮兴义兵驱胡虏,复河西诸州,报捷长安,厥功甚伟。当世时,人人皆认为张公堪为安西节度使,唐庭却不任安西节度使,反拆散张公麾下将士,使凉州复失!”
“若宋庭官家、大小相公依归义军故事,拆散山东两路,蒙鞑南侵,如何是好?”
归义军的事刘玄增略知一二,见周蕊徽搬出这个,刘玄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节帅,想来不会如此……宋庭应知唇亡齿寒典故,蒙鞑势大,金人尚且不敌,那等勾当应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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