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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着天,突然吹号声起来,周辟江道:“又是哪家节度来了?”
正此时,有声传来,细听下唱名,方明悟。
“登州节度使谢碧辉!率兵马一万又五千人!前来会盟!!!”
“是登州节度哇。”周辟江道,“一万五千人,登州莫不是把水军上岸了?”
“不见得吧。”慕容绍云沉声道,“登州和威海军一向有矛盾,这次威海军节度率兵一万八千会盟,水军一支未曾动过;威海军水军不动,登州水军怎会动?一万五千,就看内中府兵几许。”
老将军道:“登州是最后一个来会盟的了,算上前面威海军一万八千人,栖霞军一万一千人,莱阳军一万六千人,四路节度兵马就有六万。”
“俺们讨海军,内有即墨五营,牙兵、义从两营,外有不其营、牢山营、平度营、莱西营、海阳营、招远营、掖县营,十四营两万五千余人。”
“再加节帅征招来的府兵、义士、难民,有近十二万多人。”
“几项加起来,不下二十一万!”
康符掰手指头算,被同僚们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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