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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秋风扫落叶的弩手阵线,出现混乱。
“直娘贼!这是何物?!”
捣腾中,白文珂猛然明悟过来,
“这是……渔网!!”
一个愣神,腹部突然一痛,白文珂寻痛看去,不知何时小腹上插着根短叉,血珠渗透铁甲,染红冰冷的甲叶。
再见敌军,已经冲到五十米内,边跑边飞出手里的渔叉,飞进被渔网罩着的平度营兵士中,白文珂脸颊一热,更是黏糊糊的,一触就知这是血!一旁年纪有二十岁的小伙子抓着脸颊上没入多半的渔叉,颓然倒下,临死前疼痛愤怒扭曲的脸庞成为世上最后的面容。
飞叉处处来,平度营兵似被渔网网住的鱼儿,无论怎么拼命扑腾挣脱渔网,却化作徒劳被渔叉插死。
“直娘贼!无耻!!!”
飞叉兵此时已经换上劈砍用的短刀、短斧,盾牌掩护着大肆屠戮被渔网困住的兵士,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在联合军阵中冲杀翻腾的同袍一个接一个倒下,白文珂眼中冒火,小腹血如出水,愤怒的嘶吼,犹如受伤的狮子。
山坡上观战的慕容得龛,看到平度营的困境,心头埋藏的记忆再一次翻涌到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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