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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小步子从周蕊徽那接过两则军报,看毕,有种兔死狐悲地感觉。
昌邑、北海两座城池,在同一天攻陷,两对儿冤家,打打打打得冤家,同一天被蒙古人灭掉。
又死了两位节度使,又灭两家军阀,下一位,会死谁?
除了登莱三州,再有,不就只剩胶州了吗?
“昌邑北海亡了,他们本来是能挺更久的,只因见死不救,现在去阴曹地府打官司了。”
周蕊徽悲笑着再取出一封,没有给阡陌不语的二人看,她自己念的。
“这是一封联名信,很长很长,最后有三百个百姓的血手印,他们是一个村子的,村庄在济水边,有济水灌溉庄稼,可以去梁山泊捕鱼,很富,很富。蒙鞑来了,先是驱赶他们攻城,后是征用了他们的村庄,说这里的水草很丰满,适合放牧,就让牛羊啃了庄稼,几千亩粮田啊,根都不剩。”
“蒙鞑子连老百姓农田都要抢,吾若带周家降了,周家还能剩下什么?吾不怕失贞,但吾怕无颜见爹爹。”
周临梦哽咽道:“节帅,某~~某愿代表周家去走一遭…………”
“叔父不用去了。”周蕊徽擦干眼角,又拿起一封信,看到信台头的蒙汉两文,用笑容去掩盖,掩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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