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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来了,俺们都是山东滴儿,为什么不让俺们进去!”
“尔等丘八,蒙鞑就在西面,某是来报尔等节帅的!快放某进去!贻误军机尔等吃罪不起!”
“滚开!快滚开!军爷!军爷!俺是昌邑节度的人!求阁下了!念在同在一路的份上!救救俺们昌邑吧!”
“昌邑的滚开!军爷!俺是北海的!这点钱您老喝茶!俺请见周节度!俺家节帅愿归顺周节度!只求做一寓公…………”
“闪开闪开!!!”
一匹快马奔驰来,马背上重伤的骑士摔下马,随后挣扎从泥浆里站起,扶着一苍白少年到了人群最前面。
“胶州马军都统陈达,求见周节度!恳求节度再发雄兵,救俺胶州!俺们从今往后,唯节度之命是从!”
“这是节帅的郎君,入质即墨!”
“求求大哥哥您救救爹爹…………”
骑士已经重伤死了,小孩子孤苦无依的拽着都头的衣甲。
都头很慌,他只是一个新入职的平度营都头,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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