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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老爷真是的,打仗非得挑这个时间里打,俺的麦田哇~~~他们讨海军的不收粮食吗?”
村长急的三步并作两步跑了,那头村民们还议论着抒发不满,里面智力高的还在就讨海军为什么不收麦子而疑惑,一些更是调转头抱着些麦子回来,视远处讨海军一百骑兵如无物。
“都头,俺们杀他一阵,长长俺们军威吧?”一个操着即墨音的小卒朝他的不其都头问道。
不其都头又操着不其话回道:“杀个劳什子!这仗打完了村子是俺们的了,再说抢个村子能有几个钱,费一膀子力气抢一堆儿破烂,不如多砍几个敌兵脑袋,节帅赏的比汝抢的多!”
“盯着他们,没报信的就到下一个地方去!”
马蹄矫健向前,几个月的麦子一息间踩倒,农田里狼藉像进了贼,一年辛苦全没了。
一都骑兵走后二十来分钟,n多杆旗帜似赵宋官家出巡,一面又一面从西边露面,走秀般向东而去。万千旗帜下,全员配甲,身背弩具的精壮士卒昂首挺胸,五军营、牢山营,区区寥寥一万两千大军,走出了十万大军的气势!若来个人评价,说不得〔莱南大兵,天下精锐〕称谓。
队伍行至过半,一骑玄甲红披风小将鞭指田野,举目四盼,挥斥方遒,问的问题极其幼稚。
“海阳一带没见有什么河流溪水,海阳人用海水灌溉的农田乎?”
马侧,干防守活的周元略终于是放出来了,手中钢枪磨的放亮,鹰眼咄咄逼人,跃跃欲试的略兄不得不回答自己徽妹的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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