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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时间,如闻着血腥味的鲨鱼,杜琼明前军营踩着断壁残垣上的尸体杀进城内。已经是四千进城营兵列阵聚拢,中心弩手举弩上箭,一路向海阳军节堂推进。海阳军从城里各各地方朝家伙冲来,居民们更是拿着锅碗瓢盆出来往脑袋上扣,全城抗敌!
气势唬人的很,却是金身糟体。杜琼明、李蒙单到一十字路中间停下来,号令弩手向四面八方涌来的敌兵放箭。轮轮齐射,箭如雨下,从二百米到五十米,海阳军尸首重叠在一起,铺满在一百五十米打击范围之内。
最后的五十米好比天堑,这个距离披挂铁甲的甲士仍扛不住一根弩矢,平日里铁匠吹嘘多棒多硬的铁甲一箭就穿,脆弱的生命再未站起。
一场可以打零分的指挥,围绕四千讨海军发起的进攻演变成一场添油战术,别名送死战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上,弓弦惊吼,死亡惨鸣,弩矢密集到太阳光芒不能照射进来!跌倒、惨叫、绝望、哀嚎……四种轮回,一直到海阳军士气全无,四散溃逃为止。
周围一片尸体,惨死于讨海军强弩之下者,能达四位数。
“众将士前进!!讨海军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零伤亡的兵士在将军鼓舞下继续前进,一二毛贼耽误会儿,更多友军入城,激战动静满城可闻。
枪打出头鸟,第一并不好。城里海阳人围绕杜琼明、李蒙单攻击了,其他部队渔翁得利。等摸到了节堂门口,只剩滚滚黑烟。
“周大人…………”
不经意看见二人,周元略不是吃独食的人,海阳军节堂留给他们,周元略带牢山营兵探寻粮仓武库去了。
入夜,亢奋的军队还未入眠。一万多人忠诚执行着周蕊徽的屠杀令,房子上扔火把,人逼出来当面砍倒;失去约束的军队蜕化成野兽,火焰、屠戮,到天亮仍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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