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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一名被打中大腿,自知无法活命的日军端着枪,一瘸一拐的咆哮着。
可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受伤的日军痛苦的呻.吟声外,就是树枝在风中偶尔的摩擦发出的吱呀响声。
日军恐惧的盯着那个向沟塘子外走去的士兵,他们知道,他回不来了。
果然,这名日军的喊声在爬上沟塘子的一刻,戛然而止,再无动静。
日军一个个盯着黑暗处,难以打弯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枪,他们都有了要见天照大神的觉悟。指挥官一个没了,最高级别的就是几个伍长,连个军曹都不剩,全部被狙杀了。就死在他们身边,鲜血脑浆溅在他们的脸上,让他们麻木的擦一下都懒得擦。
三个多小时的停火,那些伤兵在寒冷中大多进入了昏迷睡眠状态,让这些活着的本就压力到了崩溃边缘,在愈来愈重的恐惧和绝望中,他们渐渐心神失守。
寂静中,一名日军彻底崩溃,他大喊着,费力的举起南部手枪插入了嘴里,任由冰冷的枪管将舌头嘴唇冻在枪管上,呜咽着,扣动了扳机。
砰的枪声如瘟疫般的快速弥漫,不甘等死的嚎叫着,端枪踉跄着冲向沟塘子外,很快了无声息。没有勇气冲出去的,砰砰将子弹打净后,拉响了手雷。
沟塘子里,凄惨哀嚎的咒骂声,悲凉的祈祷声,在不时响起的枪声和爆炸声中笼罩了黑暗中的沟塘子。
“班长,小鬼子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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