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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回事?”
戈尔巴诺夫强忍着难受问道。
可没有人能回答他,刚才的电话里也没有回音。阵地上寂静的让他们害怕,似乎阵地已经空无一人。
戈尔巴诺夫隐隐有一种不详的感觉,阵地被炮击摧毁了。
此时,前沿阵地上,积雪全部不见,水泥浇筑的碉堡和掩体出现了丝丝裂缝,一个个满是龟纹,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掩体里漆黑一片,射击口透进的微弱光亮里,墙壁上满是喷上的血迹,并有一块块血块粘在上面。细看,那哪里是血块,那都是人的肺叶碎块!
地面上,此时还有呼吸的士兵已经不多,大多都鼻口窜血,倒毙地上。
他们居然就这么死了?
这一幕如果让戈尔巴诺夫看到,他会吃惊的下巴都会掉下来的。
这种炮击的效果别说是他了,就算其他国家此时也没人敢相信,水泥浇筑的战壕没有被炸塌,人却死了,这也太扯了!
其实,他们又那里知道,加入了三百口径的重炮,百发炮弹落到不足五十米直径内,几乎同时爆炸,巨大的震荡又岂是人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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