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说了老半天，总算精疲力尽了，把新任总裁从声音到办事风格挑剔了个遍，满满都是嫌弃和厌恶。

        而此刻顶楼的韩子琛打了个喷嚏，签字的右手忽然一顿，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拨出了最熟悉不过的号码。

        他的确就是故意躲着程艺馨的。

        发泄完的某人彻底瘫痪在躺椅，报表数据一个字都没动，头脑一片空白，盯着空荡荡的电脑屏幕发呆。

        此刻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皱起眉心，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那头突然传来轻笑，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不是你想见我吗，怎么听起来似乎不是这样？”

        满是调侃的语气，和韩子琛的声音有着九成相似，程艺馨有着片刻的晃神，还以为电话那头是自己最熟悉的男人。

        她顿了顿，大脑迅速运作，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原来是总裁啊…我的确找你来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听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韩子琛努力憋笑，清了清嗓子，尽量不露馅，故作深沉般开了口：“有什么事？”简短的几个字透露着一股疏离。

        程艺馨白眼都快翻上天，居然还有脸问她有什么事，难道不清楚自己做了错误的决策吗？原来她挣扎苦恼了这么久，感情人家压根不当回事啊。

        她顿时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恨不得穿越手机，非得让这个什么劳什子总裁见识她的厉害才好。

        可如今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低头，勉强撑起笑容道：“我是觉得林总您上午做的那个决定，似乎不太妥当，我恐怕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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