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情绪似乎一直在围绕着程艺馨打转。

        此刻突然出声，与其说是挑衅，倒不如说是宣示主权。

        韩子琛自然也是不爽的，落在石灝脸上的目光不再轻飘飘，反而带着些许压迫感，哂笑道：“艺馨是我女朋友，何况现在是下班时间，员工的私事，难道石总也要管吗？”

        他虽然看起来脾气温和，但那也只是看起来，和韩氏合作过的都知道，韩子琛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

        “你！”石灝被惹急了，攥着拳头往前一步，刚准备动手就被程艺馨叫住了。

        “石灝，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挡在韩子琛面前，说话也是夹枪带棍的。“平时你怎么为难我也就算了，但今天是周年庆，你能不能让石爷爷省点心？”

        要是这俩人真闹出大事，出丑的可是石氏，石爷爷又会被这个不肖子孙气的吐血，到时候才是最坏的结果。

        程艺馨不知道石灝这脑子是不是少了零件，怎么老是一阵阵地抽风，这么大的场合也敢闹事。

        但石灝的确就是抽风了，他越过程艺馨，对着韩子琛挑衅地扬眉：“想不到堂堂韩总，居然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啊……”

        韩子琛丝毫不吃这一套，激将法是最没用的。

        他轻轻拉住程艺馨的手，给了她坚定的眼神，接着漫不经心地反讽道：“是啊，只可惜石总连个为你出头的女人都没有。”

        说完，战火就被引到一旁看戏的梁雨薇身上，只见她神色忽然慌张起来，刚才一直犹豫不决的，石灝肯定怀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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