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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脸上有些难堪,她看着程父,叹了口气:“别这么说,好歹是我弟弟,小时候也挺护着我的。”
“小时候归小时候,你看他现在吊儿郎当算个什么样?”程父似乎提起这个舅舅家头疼不已,嘴里没一句好话。
“也不是他一家人要来,阿栋和安以也要回来的。”程母吵不过程父,干脆就不吵了,跑到一边去看着菜单。
“爸,我不在时,我房间有没有人上去过?”程艺馨想起房间里莫名其妙少了许多的东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程父刚下去的气顿时又起来了,“你舅舅家那个堂妹上去过几次,倒是不知道去过你房间没,怎么了,是掉东西了吗?”
那么昨天晚上洗漱时,洗漱台上的乳和水到了哪里,程艺馨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这个妹妹不仅嫌贫爱富,手脚也不是很干净,程艺馨的眸子越来越暗。
“嗯,洗漱台上走时刚拆的一套水乳没了,不知道柜子里的还有没有,我一会上去看看。”程艺馨没打算替这一家人隐瞒恶行。
掉东西是小事,随便进她的房间可不是什么小事了。
“我看啊,给他们一笔钱打发了得了,省得每个月像要饭一样来咱家。”程父一想到吸血鬼一家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何止程艺馨的水乳,每次吸血鬼一家走后,他的茶叶手表一些可以带走的小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少了几样,家里的仆人手脚都干净,是谁偷的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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