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南月生正坐在他一旁奋笔疾书。
白清远一边用余光看她,一边看着自己还没怎么动笔的作业。
“怎么不写了?不会吗?”南月生抬起头,看向白清远。
白清远突然有些局促:“不是......”他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作业,不再看她。
南月生也有些写累了,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去客厅给自己接了杯水。
“累了吗?”她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还好。”
南月生的视线落在他的作业上,却看到他没藏严实的草稿纸。
南月生,月生。
“想叫我月生?”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狡黠的看着他。
他的耳朵又红了,赶紧把草稿纸往里藏了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