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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这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你等等呀。”
话音刚落,苏国印就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就有护士进来了。
于是,苏凉全程被忽略的彻彻底底的,就这么看着病房里人进人出的,一个个都好像帝墨寒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磕破了”的嘴角,然后还帮他量了体温,测了血压,甚至还抽了血?
要不是最后帝墨寒出声了,苏凉甚至毫不怀疑,护士会在病房里再加一张床,直接让帝墨寒住下来。
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后半夜了,苏国印也睡着了。苏凉自然是没了再次开口的机会,只能守在病房里。
这期间,帝墨寒出去了一趟,还蛮长时间的,等他再回病房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精致的打包袋。
“你一整晚都没吃东西了,赶紧出来吃点,爸这边我守着。”
苏凉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的帝墨寒,显然已经正常了许多。如果嘴唇上没有那一小块的纱布的话,可能会更正常。
碍于自己就是这块纱布的始作俑者,苏凉眯了眯眼,倒是没说什么的就出去了。
苏国印住的这个病房,说是病房,俨然就是一个小三居。客厅、餐厅,该有的一样也没落。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看着已经在餐桌上摆好的夜宵,苏凉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感动的。凡事一码归一码,苏凉还是很感谢帝墨寒在苏国印面前的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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