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手一指,“草爬子吗?”
常年住在山上,我看过很多虫子,但我没抓起来仔细研究过。
再者我除了出入这种正式场合,鲜少会穿露腿的裙子短裤,没被叮咬过,不太敢确定。
说话间,三大爷的头稍稍一歪,他脖子上的圆虫肚子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对,这就是草爬子!我在部队训练时被这玩意儿咬过吸血!!”
正义哥一眼就看出来,“三大爷脖子上怎么能有这个,快,三大爷,它得拿烟头烤!”
“没事儿。”
三大娘意料之外的淡定,从包里拿出个镊子,酒精擦了擦,利落的对着虫肚子一夹。
夹出那个小花椒粒就在桌面上用纸巾一捻,血噗~的就喷了出来。
我看过去,虫子肚子就像个面口袋似的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