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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了,说:‘萧萧的床乱糟糟的,我帮她整理一下,不应该吗?’
“家文骂我:‘谁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
“我气哭了,我虽然不是他亲妈,可好歹也把他养大了,他竟然这么骂我。
“我哭着往出走,秦跃军过来把我送出门,说:‘夫人,洛总心情不好,您别往心里去。’
“我就问那些白色粉粉倒底是什么。
“秦跃军说:‘那只是干燥剂,您别担心。’
“我生气地说:‘你别以为我是傻子,她床单下面放那么多的干燥剂干什么?’”
钱玉美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姚警官问:“那些白色粉末倒底是什么?”
钱玉美默然片刻,说:“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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