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钊笑着道：“谭院长您这话说的，我们可是正常的交流学习，怎么就豺狼了呢？”

        “学习又没给学费，我们肯定不乐意了。”

        方浩洋笑着插嘴。

        “看看，看看，江中院现在这是店大欺客啊。”

        林州省中医医院这边带队的是江宇文，可以说是老熟人了，也笑着开玩笑。

        “江主任，我觉得今天这儿你最没有说话的份了。”方浩洋道。

        江宇文一愣，苦笑道：“好吧，我闭嘴，我今天给咱们搞服务。”

        其他几人还不是很明白，湖州省的主任万耀云笑着道：“方主任，您这话说的，江主任怎么还就没说话的权利了？”

        “长辈说话，他一个晚辈哪有说话的资格。”秦卫华笑着道。

        众人这才一愣，好吧，都忘了江宇文其实是杨林成的学生，算起来还要叫方寒一声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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