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阮云飞走在后面，阮尚坤和汤于权金老等人走在前面。

        一边走阮尚坤一边低声问汤于权：“汤会长，方寒之前治疗过类似于云飞这样的患者？”

        阮尚坤比汤于权要大十岁不止，汤于权在阮尚坤面前还是要给予足够的尊重的，点着头道：“是的。”

        “不瞒，阮老，大概七八月份的时候，我的一个学生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汤于权也不隐瞒，把同小波的情况说了一遍，不过没说治疗的法子。

        “当时就是方寒给治好的，方寒虽然年轻，水平是真不错，而且总有奇思妙想。”

        既然方寒刚才没当面点破，这会儿汤于权自然也要让阮尚坤知道方寒不是真的不清楚，而是给他们阮家留面子呢。

        真的不知道和不点破那是截然不同的。

        真的不知道，代表方寒水平不行，不点破那就是照顾阮家，这个人情阮家必须要知道。

        阮尚坤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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