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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闻言自是立即端起酒杯来。
“办生辰宴,头一杯酒乃是为了助兴——”石青晃了晃手中酒杯,一本正经地对华常静叮嘱道:“可西北这边酿出来的酒再柔也比寻常的酒来的烈一些,后劲极大,为防头痛,绝不可贪杯多饮。”
“知道知道。”华常静状似不耐烦地道:“这还没开始呢,就听你在这儿唠叨了,扫兴不扫兴?”
话是这样说,口气却是带笑的,并无半分被扫了兴致的模样。
“还不是怕你没有分寸?”
“我何时没有分寸了,你倒是说说?”
江樱:“……”
这酒还端着呢,到底喝是不喝了?
同样都是杵着,这俩人难道都不觉得累吗?
江樱默默叹了口气,总算是明白了被人秀恩爱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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