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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樱听得心惊不已。
照这么说的话,昨晚上晋大哥和哥哥,竟是为了给她出气,险些跟嬴将军大动了干戈?
感动固然是有的,也觉得十分解气,可更多的,却是担心事态会越闹越麻烦。
“……晋觅伤的很严重吗?”虽然这种人渣死了干净,但眼下情形如此,江樱却不得不问的清楚一些。
哥哥和晋大哥之所以没有跟她说起,想必就是怕她不愿再听到晋觅的名字,并且会为之担心吧?
“不算太重,你那一刀,刚好伤在了心口下面两寸,再往上些,怕是真要出人命了,你当时是算准了位置捅过去的?还是手上没拿稳,没捅对地方?”约是见她紧张,故而华常静刻意玩笑着说道。
江樱哭笑不得之际,却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她昨晚只想着自保,哪里有心思去顾及什么位置?
“至于后来落在身上的军法,重是挺重,但也极有分寸,并没伤到性命。”华常静暗暗磨了一下牙,道:“如此甚好,真让他就这么死了,反倒便宜他了。”
“你说的很对……”江樱一面赞同,一面脸色复杂地道:“此事他固然不占理,当有此一罚,但晋家真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咽不下也得咽。”华常静若有所思道:“你的晋大哥既然这么做了,必定有他的把握在里面,你只管解气就行,其它的,用不着去操心,你只管吃好睡好听话养伤,就算帮了他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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