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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晋余明一惊,连忙躬身道:“此事儿子也是刚刚查到,只是尚未寻到机会禀告父亲罢了!”
他又是何时得知的!
“为父并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这晋家迟早还是你的,你亦不必事事通报于我。手中握些自己的东西,为父不会怪罪。”晋擎云似对此不以为意,口气与神色皆无半点起伏。
晋余明抬头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方道:“父亲说的哪里话,如今这个局面,儿子岂敢有事瞒着父亲,若真如此,岂不蠢极?父亲这些话……真是让儿子惶恐了。”
晋擎云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只是苍老松弛的眼梢处爬上了一抹不甚明显的嘲讽之意。
晋余明又暗暗看了他一眼,强自定了定心神,方将话题扯了回来,问道:“那依父亲之意,是要在那丫头回京之前,便将事情落定?可是那丫头没有回来,孔先生那里必定不会轻易松口……”
“不必找孔先生了。”
“不找孔先生了?”晋余明一愣。
“既然孔先生声称他做不得这个主,那便去找能做的了主的人。”
“父亲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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