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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养在身边好几年的义子,对于江浪的一举一动,云札都已十分熟悉,纵然隔着一张面具却也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他不寻常的情绪,又因或同冬珠有关,故而立即正色以待地问道:“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今日我出门之后,察觉到冬珠悄悄跟了上来……想着依照她的性格,没办法劝阻回去,前往西地路途又多险峻,于是便命两名侍卫暗中跟随保护她的安危。”江浪说到此处,看向云札接着说道:“可我先一步到达之后,却迟迟未见她跟过来——那两名被我派去的侍卫也没有了音讯!”
“什么?”云札被惊动,顿时离座而起。
“我以为她是中途折返了回来,但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对劲,还是决定回来看看……”
可没想到,冬珠根本不曾回来过!
他派去的那两名侍卫皆是他最得力的下属,纵然中途折返,也至少该让其中一人传信于他才对……
所以极有可能是出了意外了!
江浪所能想到的,云札自然也能想得到,当即沉下脸来,肃然问道:“中途所经可有险阻?”
“中途是有一片沼泽之处,可前日里已命人围起,远远便能看到,误入的机率极小——另外有两条小径上猎人所设下的陷阱之类,我回来之时的路上已让人一一排查过,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江浪说道。
云札脸色一变,继而问道:“……除开地势之外的险阻呢?”
“这点在路上我也想过了……但想着总归要回来看看才能确定是否出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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