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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公主同晋觅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晋觅那缩头乌龟,一瞧见打仗天还没亮就带人奔回京去了,若不然我砍的可就不是他那帮小喽罗了!一个男人,成日在暗下搞这些小把戏来绊我,当真是令人不齿,恶心至极。”冬珠带着侍女走了进来,边一脸嘲讽地说道。
“大公子……动身回去了?”石青闻言呆了一下。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呢?”冬珠冷笑了一声道:“跑的可比那兔子还快呢!”
石青惊讶过后,剩下的便只有满腔的“钦佩”了。
真是了不得。
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来,也是不得了。
只是可怜了晋公与晋世子了,家中刚出了这么一大桩白事,西北忽然出了这样一场“乱子”,现如今又被未来的掌权人添了这样的堵……
啧啧,若论‘没事儿找抽’谁做的最到位,大公子敢排第二,绝对是没人敢认第一了。
石青正感慨间,只听环顾了一番四周的冬珠问道:“阿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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