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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晋余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沉痛而自责,嘶哑着嗓音道:“是儿子无用,未有照料好母亲!竟让父亲……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儿子不孝!求父亲责罚!”
说罢便骤然垂首将头狠狠埋到了地上,泣不成声起来。
刚从外地回来的晋擎云还一身掩人耳目的便装,一身素黑色长披风尚且未来得及褪下,一进门便听下人跪着哭丧,说是老夫人于昨晚上去了!
老实的说,晋擎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无太多沉痛或是震惊,毕竟晋老夫人老病浸膏已非一两日之事,这一日不过是迟早之事。
但再如何,也是相伴了大半辈子的人,陡然之下听到这个消息,尤其是出门刚回到家中,不免还是觉得惊怒。
但眼下见到儿子悲痛自责至如此境地,知他向来孝顺,心中也浮现了一抹不忍与沉重,弯腰将人扶起来,口气难得的放软了许多,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母亲既去了,可见也是天意不愿再见她吃苦受罪。她身上的病已非一两日之事,我知你向来孝顺,但后有一应丧事等着操办,你也勿要过分悲拗了。”
晋余明双目哭的通红,形容看起来十分疲惫狼藉,却在闻得晋擎云此言之时暗暗握紧了手掌。
“父亲说的是……”晋余明面上悲色不减,声音却越发的沙哑了,却还是十分恭敬地向晋擎云请示道:“可要传信让阿觅和然之立即启程回京吗?据嬴将军之前传回的军报来看,廖烽已无还手之力……西北叛军应是再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这本是朝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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