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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日冬珠来与她道别之时,她还因多次拒绝对方,从而感到愧疚。
可冬珠在暗下的作为,不亚于扇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让人委屈又难堪。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冬珠词穷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未对你安什么坏心。”
这是借口吗?
没安坏心就可以不尊重人?
没安坏心就可以在欺骗蒙蔽的基础上左右别人的意愿?
江樱心中的怒气不减反增,却已不愿再同冬珠多说半句,当即倏地起身。
“你等等!”
冬珠见她要走,连忙也跟着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江樱的一只手臂,约是这情况过于紧急,急的她大脑中的弦儿一根跟着一根的砰然断裂,断到最后已经搅成了一团乱麻,竟让她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来——
“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冬珠脸上似乎写着‘老娘豁出去’了几个大字,抓着江樱手臂的力气也愈大,“之前你在牡丹园里被人打晕丢到西院一事,也是我干的!那时候我还不知你与阿烈的关系,见阿烈对你关心异常,我心下嫉恨,便想着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你!谁料半路上遇着了晋觅,跟他打了起来……所以才没能得逞,后来我被阿烈押回了晋国公府,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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