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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根本体现不出晋家的歉意,根本不足以让这位嚣张跋扈,却偏偏是西陵王唯一的掌上明珠的冬珠公主消气。
见他如此,晋擎云就是再有气也不好再撒到他身上去。
且事已至此,动再多的怒也于事无补。
想着如何弥补才是当务之急。
思及此处,晋擎云下意识地望向门外,问道:“然之还没回来吗?”
今日他不惜放下身段,亲自前往表达歉意,却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虽面子上极挂不住,却无话可说,毕竟是他那蠢货孙子理亏在先。
无奈之下,才差了晋起前去。
不管怎么说,晋起都是西陵王的嫡亲外甥,与冬烈冬珠又是表亲兄弟兄妹,总好过他们这些个‘外人’。
而事实证明,不管冬烈与冬珠如何在气头上,却也真的没有将晋起拒之门外。
“听下人说然之从应王子那里出来之后,便去了军营。”晋余明见晋擎云微微消了气,不由跟着暗暗松了口气,边答话边拿袖子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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