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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一手提着近乎要燃完的灯笼,一手指向身后的方向,道:“应该是走这条路才对。”
谢佳柔闻言,眼前仿佛闪过方才那双带着玩味与不羁的眼睛,心底顿时升腾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愤懑与窘迫。
那个人竟然耍了她?
真是……莫名其妙,又岂有此理!
……
次日,江樱总算领会到了昨日她的及笄礼,在京城究竟是引起了怎样的一番轰动。
昨日或许是消息传得还不够透,而经过一整夜的发酵,今日终于呈现出了最为膨胀的状态,只要有一个人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整个便轰然炸开了——
按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江樱觉得她一夜之间忽然火了。
据说现在上到宫闱,下到茶馆儿,到处都在讨论她昨日的及笄礼。
“孔先生,狄姑姑,还有晋夫人……宰相夫人和君兰院了的虞先生……全都去了!啧啧……这得是什么样儿的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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