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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复杂的江樱被季夫人牵着回到了台上。
本欲离开的众位妇人们原地踌躇了片刻,后也不知是哪个推了哪个一把,一位身材圆滚的妇人快步上了前去,一脸荣幸溢于言表地同谢氏见礼,说话之时激动的脸上的脂粉都抖落了好几层下来。
“妾身俞氏,见过晋夫人!”
“晋夫人安好……妾身是季知县家夫人的手帕之交,晋夫人唤妾身鲍氏便是!”
“晋夫人……”
越来越多的妇人上前见礼,拼了命想要往谢氏面前挤,却又怕冒犯不敢靠的过近,只一双双饱含好奇与尊崇的眼睛死死地胶在谢氏身上,似乎能多看上一眼都是天大的荣幸,出了这道门儿之后同别人说起自己曾亲眼见过晋夫人,还说上了话,自个儿的身份便要提上好几个层次了一般!
谢氏也未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却也没了方才拿来对待江樱的那副慈和神色,只不温不冷的点头,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虽然人就在跟前,却能让人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双方因为身份的差距而带来的天差地别,便好似云泥之别一般不可逾越,只能是俯首与仰望的关系。
却正是这种差距,越发使得众妇人们为之激动雀跃,抑制不住内心源源流出的兴奋之情。
一时间,再没谁肯开口说要离场的话。
见谢氏移了步,立即接二连三的纷纷让出了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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