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些话自然都是将声音放的极低的,江樱等人毫无所觉。
“先生写了什么?”庄氏见孔弗收笔,连忙出声问道,好奇又期待。
自从孔先生揽下了赐字一事,梁平庄氏等人,包括江樱自己在内,都未有去过问过孔先生准备赐个什么字儿。
一来是大家很放心先生的水准,二来是普遍的粗心,早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直到事情来到了跟前,才又忽然齐齐地想到——哦……说起来竟然还不知道先生要赐什么字呢!
“先生写的可是个浠字?”梁平定睛瞅了瞅平铺着的宣纸上那个恍有流云之姿,形体飘逸不羁的大字。
“不错,浠。”孔弗将笔搁下,笑着点头。
“浠水之名……”梁平来了兴致问道:“不知先生取此字,有何含义?”
底下的十来位宾客也伸长了脖子仔细听。
及笄礼上为笄者取字一事可大可小,各家的文化程度不同,取的字自然也不同,但总归相同的是,都得是有些含义与说法在里头的。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却听孔弗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含义啊……没什么含义,就是觉得好听。同江丫头合适。”
四周静了一下,众人呈现了短暂的石化之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