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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烈他怎么了!”冬珠见他神态认真,颇具医者风范,当即也顾不上去追究二人之间有着踩坏了一只灯笼的恩怨,神色急切地询问道。
“没什么大事。”宋春风收回手来,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只是被吓昏了而已。”
四周的侍卫们脸色也都有些复杂。
的确是没什么大事。
就是,有些丢人……
堂堂西陵国的储君啊……
“什么!”冬珠的神色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吓昏了?
她的阿烈……在去年的狩猎中可是拿下了西陵第一勇士的荣誉!
怎么会被一只剑虎给吓昏了呢?
“你胡说!”冬珠一脸受到了侮辱的模样,对宋春风怒目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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