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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见你去前头吃饭——”那声音又问。
至此江樱才算是听出了来人是谁,略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竟然是方昕远。
“梁叔给我送了喜帖,我能不来么。”方昕远似乎很不高兴这么久没见,江樱张口便是一句他怎么来了。
江樱听出他不高兴的口气,遂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被禁足在家,白日里出不得门的吗?”
“小爷我表现得好,提前出狱了不行吗?”方昕远说话间已来到了江樱跟前,打眼瞅了瞅她眼睛上蒙着的白绸,状似不以为意的一挑眉,调笑道:“还真瞧不见了啊?我之前听春风说你伤的严重,还以为他故意夸大其词呢——还能不能恢复了?”
江樱深知他这人嘴欠的坏性子,不愿与他耍嘴皮子计较,只道:“大夫说是能恢复的,只是不知几时能好。”
小姑娘坐在台阶上,微微往前倾着身子,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鹅黄色的挑线裙子下隐隐露出一只绣着白兰花的湖蓝色绣鞋。
方昕远静望了她片刻,方拿一贯的取笑口气说道:“你动辄就引祸上身,是该好好消停一段时日了。”
江樱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方昕远见她一副慵懒适意,半点也不为自己的伤势和眼睛发愁的模样,不由一掀唇角露了笑,随后一撩锦袍,在矮了江樱一节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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