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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多可惜啊,当个平安符护身也不错。”宋元驹勾唇一笑,学着方才晋起的动作将荷包塞进了怀里。
刚一到前堂,却听两名扈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表情十分无奈。
“不吃啊……还哭着呢,就坐在窗户边儿往外瞧,也不知是在瞧什么……”
“你说这真是孔先生的亲传弟子吗,怎么跟个离家的小媳妇似的啊,这么哭下去可不得将孔先生的名声给哭没了吗?”
“不能这么说吧……”一人大概是觉得此事关乎孔先生名誉,不能就此下结论,可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适当的理由来,最后只有道:“大概是越聪明的人想的越多吧,都说文人心思敏感,石公子可能是瞧见了这天下百姓疾苦,忧思不已所致吧……”
另一人闻言长长地“啊——”了一声。
片刻之后,担忧道:“那这一路下去,可算有得哭了。”
离了京城,四处的哀鸿遍野,只怕日日夜夜眼泪都擦不干了罢?
宋元驹听完二人这一番饱含忧虑的对话,抬脚上了二楼去。
去年肃州城中,桃花镇上,石槽之前,他与石青终究还是有着一顿烧烤的情谊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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