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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回来了,有人能替你做主了这是好事,你作何还这么一副脸色?”梁文青看着江樱问道。
江樱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父亲患病离世,兄长杳无音讯,酒楼祖宅皆被叔伯所占,且还险些被卖入烟花之处,是趁夜逃离的连城。
没听说这些之间,单看这货平日里一副笑眯眯的娇憨和气模样,梁文青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其背后竟有着如此坎坷艰苦的一番经历在。
故现在挚亲的哥哥回来了,实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虽说,透过这信里的内容可隐约看出江樱这位哥哥略有些……与常人不同,好吧,说白了就是挺不靠谱的,但好歹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长,总能替胞妹遮些风挡些雨的,日后是个依仗。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江樱觉得跟做梦似的。
哥哥忽然回来这一突如其来的事实已经叫她猝不及防,更何况这封信里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曲折荒唐,总该给迟钝的她留些时间来接受。
而她这人一旦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脸色便会呈现为木然,再若是反应不过来却努力的想反应过来之时,这一系列的纠结便会呈现为沉重。
梁文青似心领神会了一些,大概明白了江樱脸上的此沉重非彼沉重,于是便道:“我先去将这好消息告诉庄婶——”
犹在拼命的接受这事实的江樱,抽空点了下头。
这件事情自然是要告诉奶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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