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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的冰锥在逐渐变得炽热的日光照耀下,悄无声息的融化着,水滴顺着冰锥滴落在门前的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庄氏蓦一回神,便即刻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就忽然想去连城了?”庄氏不解地喃喃道,“且还不打算回来了?这算怎么一回事——”
在一侧沉吟的梁平,片刻之后适才揣测道:“大约是有什么要事去办也说不定。”
“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连城无亲无故,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庄氏口气不快地说道:“说走便走,连声招呼都没过来打,他倒是够洒脱利落的!可曾顾虑过其它?只可怜了我的樱姐儿……”
眼见着庄氏说到最后一句之时的委屈模样,梁平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也别这么说……”
“你好好想想,那孩子可不是个会贸然下决定之人,既如此,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梁平说道。
晋起素来谨慎,绝非是个冲动行事的孩子。
“你的意思……难道说就因为他想避开樱姐儿?”提到此处,庄氏的怒火更是有增无减,一时也顾及不到要去避讳什么,脱口而出便道:“我之前可瞧不出他哪里想避着了,真要避着也早该避的远远的才是,若他早早表明心意,又哪里会有现在这么一出儿?没得给了我家姑娘希望又一副不胜其烦,好似我姑娘死乞白赖不肯撒手,他不得已唯有远走的受害者模样!这不是拿我的樱姐儿当猴儿耍吗!”
梁平:“……”
这联想力……倒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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