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若不然,这不明不白的,她也不太好确定情绪该如何发展。
虽说这人向来是位言出必行的主儿,但……今天好似还挺冷的吧?
江樱连忙吸着冷气抱臂,兀自点了点头。
那,说不定晋大哥觉得今个儿太冷了,不适宜出门,遂临时改了主意呢?
江樱觉得大有可能,立即自榻上起身,匆匆披了件裘衣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内,灯罩内的烛火随着门被忽然关上的动静抖了一抖。
……
翌日早,朝阳初升起。
屋檐上的积雪被夜里的寒气冻得结结实实的,晨风吹过都带不起一丝儿碎屑来,就连融化过的水滴也未能幸免,被冻成了晶莹剔透、大小不一的冰锥垂挂在屋檐下方,经尚且微弱的熹光穿过,折射出晶亮的白光。
“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