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樱看着眼前笑的跟一朵儿花似的妇人,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脚踏进了勾栏院的小姑娘……
这是什么比喻啊喂!
呃,不对……
她今天出来,好像是找哥哥来了吧?
咳咳,一起找……一起找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
同一时刻,京城福安巷,方家。
“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想气死娘才甘心啊!”
身着深紫色缎面儿褙子,梳着抛家髻,头顶流苏金钗因过于激动而乱晃着的妇人沙哑着声音哭嚎着,手里的帕子已被泪水浸湿透,“你要是在肃州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娘怎么活!”
方昕远站在低垂着脑袋,心虚地道:“娘,儿子已经知错了……”
“擅作主张执意留在肃州且罢了,竟还将你爹迷晕了送回连城,且还不知轻重地同肃州府衙通报了消息……你说你这不是变着法儿的往你爹脸上抹黑吗!阿远!你这回真的是太没有分寸了!简直是胡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