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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百名死士相护,刻有晋字家徽的油壁马车中,老人拢了拢身上的鹤氅,接过跪坐在一旁的侍女捧来的杯盏。
轻呷了一口,茶香沁透五脏六腑,老人缓缓闭眸片刻,再又睁开之际,眼底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
夕阳将坠,晚霞在西方勾勒出一幅颜色绯丽的画。
少年人肩上背着一把简陋的旧弓自深山中行出,分明是寒风正烈的山中,他却将粗布棉衣的双袖高高挽起至手肘处,似半点不惧寒冷侵体,步伐快而稳健。
待其行至锦云街之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刚好为暮色所吞并。
黄昏中的锦云街此刻显得尤为安静。
放眼望去,除了林立的房屋和已经闭起了店门的商铺,便是各家门前高高挂起的白绸。
与三日前那哀鸿遍野,民不聊生的情景相比,眼下安静了下来的肃州城,却更能给人一种悲凉之感。
肃州城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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