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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不会解释的……
几人刚一步入内间,便嗅得一股浓浓的药草味并着煮沸的酒味。
用煮沸过的酒浸泡银针的法子,是前些日子彭洛今教给几位大夫的。
这法子固然不错,可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叫人不好接受。
青央和阿禄强忍住要掩鼻的冲动。
“大少爷——”见韩呈机进来,几位大夫连忙上前施礼,面色皆是诚惶诚恐。
韩呈机淡淡地应了一声之后,开口问道:“父亲情况如何了?”
几名大夫面面相觑了片刻之后,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皆不愿主动站出来回话。
韩呈机将目光投放到被床帐遮了一半的雕翔龙腾云图红木拔步床上,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食指轻叩了两下。
阿禄立即皱了眉,看向几位大夫语气不善地问道:“柳大夫,少爷问你们话呢!”
阿禄平日里虽总是一副和气爱笑的模样,但毕竟是韩呈机身边的人,在待人接物上面,该强硬的时候绝不会装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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