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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站在韩呈机的角度来说,没有才是最好的。
阿禄自是无法像彭洛今这般淡定,一脸急色的点着头,“奴才确定!奴才今早去给白宵送东西的时候,阿樱就是昏迷了一整夜才刚醒过来——”
因为过于着急的缘故,阿禄的声线有些不平稳,听的彭洛今在一旁直挖耳朵。
“什么时候染上的?”韩呈机又问,口气较方才有了很大的区别。
诶?
彭洛今一挑眉。
这口气,是在紧张吗?
“好像就是刚从昨日开始的——”阿禄具体也不清楚,只能推测着说道。
但想来前两日他随少爷一同去一江春看白宵的时候,阿樱分明还是好好的。
染上瘟疫定就是这一两日的事情。
“刚开始发病,倒也好治。”彭洛今在一旁一脸无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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