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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内,晋起正与宋元驹和石青说正事,乍然听到士兵此言,宋元驹与石青俱是一皱眉。
昨夜不光不彩的钻空子偷袭,还在他们营中安插了如此之多的眼线,今日一转眼却又让信使递信来了。
晋起听罢微一颔首,士兵才将人放行进来。
信使进帐,既未行礼也未说话,只将信帖双手奉上之后,便欲退出去。
帐中的几名士兵却红着眼睛要拔剑将人拦住。
昨夜的恶战的惨烈似乎还在眼前,他们失去了多少平日里要好的弟兄!
虽说兵不厌诈,但对方的行径实在可怕可恶又可恨!
最后竟然要放火烧营!
“晋家军就这么对待来使吗?”信使冷笑了一声,面上虽然平静,然而眼底已初显怯懦。
他来的路上一直便是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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